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倒是对我调查得很清楚。”蒲云深哼笑,声音散漫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冷意,“五分钟,来我家门口,把你的人接走,记住,不要再让我在我家门口,看见你的小喻辞来招惹我男朋友。”
言罢,他把电话挂断。
这种语境下,“小喻辞”完全是一种鄙夷和蔑视。
眼前这个人已经没有资格和他竞争了,可惜他自己意识不到。
脏了,不配。
蒲云深从回忆中抽离,神情冷而淡,他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安诵,此次喻辞能找到星螺花园,就是他作为男朋友的失职。他就应该让这个人在安诵世界里完全消失。
此时他桌面上的手机仍在震动,似乎陈春不打通他的电话就不罢休。
蒲云深按下了接通键。
“对不起蒲哥,”陈春欲哭无泪,“我不知道喻辞和您是这种关系……”
“把话讲清。”
“您当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蒲哥。我不是故意——”
“我不关心,”蒲云深道,语调很淡,但有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,“我只是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我家门口,你明白吗?”
“我知道的蒲哥。”
陈春很久之前就知道,喻辞心里有个白月光,似乎还对那个白月光执念很深,但他怎么想,都想不到喻辞所谓的白月光,竟会是蒲云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