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心这么恶毒。
他真的想把这刀片,直接按进他的腕骨。
蒲云深冷淡地抿着唇。
但他不能。
在外边,他可以借助社会的运行法则,随便怎么整这个人,但在安诵面前,就是一个比谁更惨的游戏。
“咣当”一声,大门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安诵一手夺走了他手里的刀片,扔到了很远的地方,似乎要被蒲云深气笑了。
“你有病啊?”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蒲云深微动了下唇。
“你管他呢,他就会给你演苦肉计!我敢割,他真敢割吗?”喻辞被他出来扶蒲云深的这个动作,刺激到了,直接从跪地的动作跳了起来。
“我敢,我怎么不敢。”
“那来呀。”
“来。”
晃眼间,那两人人手一个刀片。
在安诵都没看清,他们是从什么地方掏出来刀片的时候,那刀片都已经被分别比在了腕口,一个喻辞,一个蒲云深,两人脸上的神情一个比一个狠戾,似乎要以此来证明自己对安诵的爱。
说实话,挺神经病的。
跟神经病交流,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。
安诵突然反身回了铁门里,“咣当”一声阖上大门,两三下就把门给锁上了。
宋医生“诶”了一声,“不,这,安诵,咱们——”
“他非要和傻比较,那让他俩一起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