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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重生了也是这副破身体,半年做了三次手术。”

安诵往别墅的方向走去,没有再看地上跪着的喻辞,他浅淡的嗓音传进喻辞的耳中,“养也养不好,已经快要废了;在戒同所里,我被灌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药,每天都跟死了一样,你派他们来监视我,我睡不好觉,我求你放我出去,你就在监控里看着我疼也不救我……”

喻辞的心脏仿佛被割开了一样,安诵的话每个字都像带着血,血淋淋地摆在他面前。

那个人越走越远,已经快要走到了别墅前。

这是蒲云深给他筑起的高墙,用一园子的玫瑰,迷惑住了这个很好满足、很好欺负的安诵。

这原本该是他的人。

喻辞的手抓住了铁门,疯狂摇晃:“如果你让我也死一次才肯原谅我,我愿意在你面前死一次,你回来行不行?安、诵!你不是想要我死吗?我死给你看!”

光影中,安诵似乎朝他回过了头,他俩之间像从前之前一样美好。

喻辞在地上四处摸索,这里是高等别墅区,地上并没有什么碎瓷片、刮胡子的刀片,不能满足他此时的需求。

想死的人总能找到出路。

喻辞似乎已经疯魔了,在长期的压力和对安诵的思念中。

他整个身体机构都在向他发出命令。

他要安诵。

他要向安诵证明。

他从裤腰边摸索着解下了钥匙扣,他的钥匙扣已经很旧了,挂着一只咧嘴笑的草莓熊,是安诵在高中时代送给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