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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个年轻人哦!”破防的首先是宋医生,这个已经五十岁的中年人气得跳了起来,道,“你怎么诅咒人三十多岁就犯病呢?谁不是第一次过一辈子,未来的事谁会知道,你这不是咒人吗?”

“别气,宋医生,”安诵道,以手扶了下他的胳膊,他的动作温和绅士,当蒲云深不在家的时候,他就将自己自动升级为这个家的保护者,“凉亭桌上有凉茶,您去喝了它泄泄火去。的确可能会有人,知晓别人上辈子的人生的。”

喻辞备受鼓舞,那么接下来就是最艰难的一部分。

他要向安诵道歉,恳求他的原谅。

喻辞这次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他要激发出安诵对他全部的恨,上辈子死在他手底下的恨,如果不让安诵宣泄出来,他永远也不会爱他。

这样想着,他郑重地、单膝下了跪,胸口捧着一束蓝玫瑰。

宋医生要跳脚了。

偷家了。

偷家了!

这是真的偷家偷到脑门子上了!

蒲云深这个混账怎么还不快点回来?

他焦急地看了安诵一眼,但被安诵眼底化不开的凉意吓了一跳。

宋医生心跳却莫名稳定下来。

“对不起,安安,”喻辞小心翼翼地说,他偷听到蒲云深曾这么叫过安诵,这个称呼,的确比“小诵”两个字要温柔亲昵一点,他极其嫉妒地把这个称呼占为己有,“是我的错,爸已经把调查结果甩在我脸上了,我父母并非死于他的一次失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