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诵垂着脑袋:“我觉得你做得挺好的,就算你真的做了什么报复他的事,你大肆宣扬、宣告到你们公司微博上,我都会拿我大号点赞。”
顿了一下,“此前没察觉到你患得患失的情绪,作为恋人,的确是我的失职,不过也可能是我们缺少一点必要的交流……”
蒲云深顺口就接,鼻尖贴拢上去:“我们也可以经常做必要的交流。”
安诵又成了被迫盯着他的姿势。
不过此时他蜷缩着膝盖,将自己护得好好的,蒲云深没法将脑袋拱进他柔软的腹部。
他在讲他俩缺乏必要的交流,蒲云深在说什么?
他的眼神让安诵觉得,他在和自己暗示某种白眼果蝇的愚蠢活动。
“不要,我会死的!”安诵是真觉得如果每天一次,他就会和那只白眼果蝇一个死法了。
两根竖着的手指堵上了他的唇,以防他说出更多不吉利的话。
蒲云深温柔地抱上他,像一只大型犬守在他旁边,除了对安诵刚才的话有点儿不以为然,完全就是一副被安抚妥帖的模样。
小心翼翼地亲吻了下他的唇。
他是奉命上阵,今晚的横行无忌都有陆医生的准允。
安诵两只眼睛盯着他:“你还想知道什么吗?”
蒲云深眼神稠深:“我什么都可以问?”
安诵:“可以。”
蒲云深:“你此前对我的印象是什么样的,在谈恋爱之前。”
他的语气甚至不是疑问句。
这个问题在安诵意料之外,他浓密的睫羽眨了眨:“很高,很帅,然后还很高冷,不好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