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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诵本欲说想。

手中的茶盏还在冷淡地转,下一秒,他就被一种好似要把他拉进某种深渊的眼神,吸引了过去。

安诵被迫看着蒲云深。

好似他若敢说想,他生理结构中某个脆弱的地方,下一秒就会遭受暴力照顾。

因为他俩如今的姿势实在尴尬,蒲云深的头,距离他,还很近。

蒲云深的下巴甚至就蹭着他的睡衣。

安诵被这种想法打断了思路,原本清心寡欲的身体立马变得燥热起来。

蒲云深若有似无地压了他一下。

安诵炸了。

“阿朗!”

“哐当”一响,手一抖,茶杯失落。

即将翻倒的茶盏被蒲云深灵巧地接在手中,他慢条斯理地拿着杯子,在安诵的唇印上压下去,抿了一口。

安诵的脊背挺得很直,就这么脊背挺着地盯了他几秒钟,像是个不愿引颈就戮的天鹅。

沙发是他们和平的战场,而安诵方才还占了上风。

“好吧,”他眼神里的冷淡散去了一点,如果是蒲云深,他愿意让出几分自己的领地,握手言和,他将柔嫩的脊骨贴在了蒲云深掌心,低垂下浓密的长睫,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
“他和三个月前,嘉禾与朗诵撞元素的那件事有关。”蒲云深淡声。

他怀里的安诵此时已经柔和起来,不再散发着令他很难受的冷漠意味,蒲云深虽说是在和他讲正事,却是丝丝缕缕地蹭着安诵的鼻头,以一种类似接吻的亲昵姿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