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几分钟,深灰色的车驶出了研究院。
“你们聊什么了,那么长时间。”安诵抱着蓝色妖姬的花盆。
陆医生连花盆都送给他了。
蒲云深不知道是什么毛病,刚才还特意告诉他陆医生有盆蓝色妖姬,可刚才他把花盆抱在怀里、抱上车的时候,蒲云深似乎就不太高兴了。
眼神凉凉地瞥了这盆花好几眼。
“聊你的身体,有一点虚。”蒲云深语调散漫。
安诵发现这人又开始不说人话了。
一般这种时候蒲云深的情绪都很愉悦,那么今天的心脏检测,就没有大问题。
安诵:“真的吗,既然我心脏没问题,为什么当时会晕厥?”
他的脑子已经会自动过滤蒲云深的骚话了。
蒲云深语调意味深长:“不是说了吗安安,因为你有一点虚。”
安诵这时候才开始考虑这句话的表面意思。
他的脑子刚才已经把这句话翻译过一遍,此时不能再继续翻译了。
他愣了一下,刚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似的,脸色迅速涨红。
咕哝:“你怎么能和别人讨论这种问题你,你,你又没试过,你根本就不知道,你老乱说。”
蒲云深诚恳地提议:“那让我试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