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吻得太超过,肾上腺素等物质分泌过多,心脏负荷过重。
身体出现了承受不了的情况。
蒲云深默了默:“我知道了,会控制。”
他似乎经过深思熟虑,又提出下边这个问题:“需要我们分居吗?”
“不需要,”陆医生道,“我记得没有说这种心跳加快有害。”
那很幽默了。
蒲云深冷淡地皱起眉。
他有无数次觉得自己应该学医,尤其是这个讨厌又迟钝的医生,说话说一半的时候。
他思考一向很快,就在陆医生迟疑着怎么继续往下说的时候,短短半分钟内,蒲云深已经脑补了一整部安诵因为承受不了他,被吻得生死不知的大戏。
被根本没发生的事,自责到阴郁得像爆发。
他现在的确很阴郁,但针对眼前这个医生。
“……可以多进行一点亲密行为,不太剧烈就可以,”陆医生道,“愉悦的情绪有助于心疾的痊愈,他的心脏如今已经处于一种自我修复的状态了,毕竟他年纪还小,我的意见是,今年不论如何,都不能再对他的身体动刀了。”
蒲云深微抿着唇:“的确,总动手术他也受不了,每次都要缓好长时间,但最近他有一次晕厥。”
“还没到非动手术不可的地步,”陆医生道,“我的意见是先养着,不管是要做心脏置换手术,还是要嵌入机械制心脏,都要等到明年,因为现在做的话风险太大,他的身体也需要一个修复,他还小,身体是有自我修复能力的。”
蒲云深神情缓和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起身时步履轻松了许多,道:“那你先忙着做机械心脏的零部件,如果有需要采购的设备等物品,随时和我联系。”
陆云深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