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住了他的唇。
似乎就要证明这个人身上有自己的烙印似的。
他捂住安诵的心脏,当察觉到那心脏跳动的频次升高时,他就停止了这个吻。
因为没有得到满足,浓黑如墨的眸光,分开时依旧透着浓郁的、欲求不满的神色,盯着安诵绮丽的脸。
眼眸微眯。
安诵:“阿、阿朗?”
“喜欢你。”蒲云深简短道。
“哦。”安诵莆地脸红。
这是干什么呀,大白天冷不丁地表白?
因为姿势的缘故,安诵被迫仰着头,眼神单纯地望向他。
这个姿势很好的满足了蒲云深某种恶劣的心理,但脖子仰久了会痛,所以也就是这么几句话的功夫,他已经把安诵的下巴轻轻放下了。
“晚饭想吃什么?”蒲云深眼神专注。
安诵:“问问你的那些朋友,他们吃什么,咱们就给他们做什么。”
“你要给他们做饭?”
蒲云深的语调极其古怪,尾调刻意略微拔高了一点,这种几乎称得上是拈酸吃醋的口吻,与他磁性沙哑的声音结合在一起,听得人心头痒痒的。
安诵感觉自己身边这只大型毛绒犬,现在很没安全感。
刚才抱他的时候也很用力,几乎把他整个人嵌进身体里边了。
他有点好笑,心里又暖暖的:“阿朗,他们都是你的朋友……不是你要向他们介绍我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