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吻是极暧昧的一种行为。
蒲云深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极度的兴奋,像野兽在极夜里亮起的眼睛。
安诵艰涩地学习着蒲云深,但他被对方掠夺更多。
对方似乎熟识他口腔里分泌唾液的腺体,不断用舌轻轻挤压着他,然后卷去。
安诵快要被尝干了。
他有点讨厌这个人了。
水琉璃似的眼眸委屈地聚起泪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太久了。”
“嗯……我的问题,”蒲云深嗓音很轻地说,“对不起,下次我会控制,安安。”
饥饿令人忘记羞耻,安诵的精力方才集中了太久,现在就像个被榨干了果汁的苹果干,蔫蔫地扫了他一眼,又慢吞吞地移开眼去。
他吮。吸着柠檬饮料的吸管,一旁的男人在切割着熟软的小羊排,依旧西装革履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将切割好的小羊排放进安诵面前的碟子里,又给他夹了些甘蓝、生菜。
他是个极为严苛的桉树饲养者,极为注重营养均衡,并且他饲养的桉树从不挑食,一向是给什么吃什么,只是吃不了太多。
他拿着绢帕,轻轻擦了擦安诵的唇角。
安诵注意到那双黑眸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灯没有太亮,蒲云深今天格外安静,安静地蛰伏在黑暗中,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不要怕我”。
安诵的确产生了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