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喻辞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他接过嘉禾那份内部员工名单时,“喻辞”这个名字就首先吸引了蒲云深的视线,原本以为是同名同姓,直到看了这人的年龄和履历,他确定了这就是喻辞本人。
他对这个人有天然的厌恶。
喻辞这个人,出现在朗诵集团的敌对公司里,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遐想的事。
而且喻辞继承了安诵父亲的衣钵,学的是生物,为什么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戏公司?
他上辈子合作的几个合伙人,出现在了嘉禾,他们陆续入职的时间点,均在喻辞入驻嘉禾之后。
这时候蒲云深的手表震动了下,弹出了一个提示消息:[桉树醒了。]
他冷俊锋利的表情微微一松,从思考中脱出身来,微抿着唇,颇不在意地扫了眼手表,此时手表里已弹出了新的提示:[桉树在上厕所。]
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再次吸引了邱行飞谴责的视线,蒲云深咳了一声,动作很快地按熄了手表,而卢海宇显然没注意到这些,他在疑惑。
“……我在嘉禾的朋友说,喻辞的确是他们公司的吉祥物,虽然这人并非出身科班,但对游戏设计有一套自己独到的理解,包括这次和朗诵撞元素被告的危机,就是他想办法渡过去的,怎么,蒲哥,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那么朗诵的发展路线要改一改了。”蒲云深冷不丁改变了话题,卢海宇和邱行飞两个,思路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,发愣地看着他。
“有些东西是没办法复刻的。”蒲云深说,冷笑了一声,他没有多聊这个话题,低声和卢海宇、邱行飞两个商量起了朗诵改动的发展路线。
上辈子的朗诵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,即便喻辞有朗诵上辈子的数据,也很难复刻。
他倒是很好奇,这个人能拙劣地模仿成什么模样。
表盘上“桉树在上厕所”,跳到了“桉树在忧伤”,蒲云深俊冷的神情微微沉了下,打开了室外的监控。
蒲云深是个极为严苛自律、严于律己的人,这是安诵对他的印象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