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我追得不明显的……”蒲云深似乎不知道说什么,“医生叮嘱过我,不能太让你……我以为不会……安诵。”
“怎么不明显?”安诵脱口道,“你以为我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吗?”
那隐藏在正常谈吐下小心翼翼的示好,假以治病之名,搂着他吻时克制的情欲——
都在他身上花了近一小套房子的钱了,原本他内心深处在踌躇恐惧,可昨天,蒲云深讲的话,明显是很想向他要一个名分。
他捂住砰砰跳动的心口。
出了些热汗。
恍然间,他已经被蒲云深扶着喂了些流食,抱起来,小心地放在床榻上躺平。
他的确是很累很困了,昨晚哭了很久,今天醒得又早。
委屈地抽动了下鼻子,最终陷入了沉睡。
“蒲哥,蒲哥?”
那发呆的男人并未反应过来,他一手支着下颌,似乎在思考,精贵的手表露在腕口,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动着文件,一副神游天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模样。
卢海宇很想扯住他的耳朵,往他耳朵里大声灌一句,但他不敢。
邱行飞将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:“安诵学长来了。”
发呆的男人一秒惊醒,将手从下颌上放下来:“不可能,他刚喝完药睡着。”
卢海宇与邱行飞同时盯住他,颇有点儿无语加质问的模样,蒲云深似乎明白过来自己方才走神了,轻咳了一声: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