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出来。”闻教授说。
片刻后,一款限量版高端手机被放在了讲台上。
蒲云深像是被剜掉了心脏一样,一脸心死。
平日里,他在外人面前表情很少,一直是清冷矜肃的模样,这还是众头一次看见他这么多愁善感、又是脸红,又是努力争取的模样。
果然人谈了恋爱就不一样了。
闻教授低头看了眼那手机屏幕,通话时间仍旧在一分一秒地往上跳。
底下那个不怕死的蒲同学又开口了,他红着耳朵,恳求道,
“他有心脏病和ptsd,离不开人,能别把通话关掉么?”
安诵受不了了,“啪”得一下将通话按灭。
很好很好,蒲云深太好了,他是真的不怕社死啊。
“他自己挂断了。”闻教授沉着脸。
底下那个姓蒲的男生张口又欲说话,闻教授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:“你是个学生,你记得你是个学生吗?你小小的年纪,你就开始……”闻教授脸红脖子粗,动了几下唇,愣是说不出那个词。
他瞪着蒲云深:“什么事下课再说,不许上课和兄弟朋友打电话。”
蒲云深低声:“不是兄弟朋友,是恋人,恋爱对象。”
“蒲云深扣5分。”
蒲云深:“……”
讲台上的老教授严厉地盯着他、一直盯着他,直到那个男生被他看蔫了,彻底没有了开口的欲望,闻教授才把视线挪开。
课下。
“对不起教授,我应该在课上把手机静音,”蒲云深道,“他真的患有严重的ptsd和心脏病,上个月进了icu一次,重症监护室一次,做了两次手术,病例单在我手机相册里存着,您可以看看……他离不开人,能把手机给我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