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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蒲家公子,”闻教授严声,“安诵是你学长,他进icu也该是他的父亲、哥哥来管照,即便你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——”

“不是非常要好的朋友,他是我爱人。”蒲云深坚持说。

“你!”

“他和他父亲吵架了,一直住我家,身体又非常差,”蒲云深低声恳求,“昨天我就那么几分钟没和他通话,回去就看见他病情发作了,人坐在浴室的马桶上,地上摆着药和刀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手里就多了一部手机。

“你打电话。”闻教授说,“别弄出人命。”

蒲云深并没停顿,立马找到安诵的界面,打了过去。

“安安?嗯,没事,没事,闻教授把手机给我了,你怎么样……”

闻教授注视着这种他不能理解的畸形恋爱,眉头紧皱。

蒲云深讲了没两句就把手机放下了,看向闻教授。

“他想向您问个好。”

闻教授接过手机,“是安诵吗?”

“我是安诵,闻老师,”安诵语调愧疚温和,“对不起,教授,很抱歉打扰了您的课堂秩序。”

“我在这个男生嘴里,听到了一些很不可思议的话。”

“是真的,闻老师,”安诵抱着平板,“我身体和精神状况不太好,这学期一直在休学,他总照顾我,慢慢就、就在一起了,我跟我爸还有我哥吵架了,回不了家。”

闻教授实在很难理解,上学期还风度翩翩,作为大创赛主讲人的安诵,几个月不到就病成了这样,生活不能自理,成了同性恋,还与家里吵架了。

这根本不像是那个乖学生干出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