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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:“那接吻的时候怎么办?”

诵:“……那又不会一天到晚都在接吻。”

停顿了一秒。

诵(声音变小):“接吻的时候,你会舔到我舌上光滑冰凉的钉子,你、你想不想试试。”

朗(内心悸动了下,很快,又把浮想联翩的脑子拉了回来):“……可是,安安,你会很痛,钉子要扎进骨头里、肉里,太痛了,身体是最重要的,我们再想想要不要扎。”

他俩的关系似乎很近了,甚至可以不加掩饰地讨论接吻,在这种朦胧模糊的感情中,蒲云深既是恋人,又是父亲,照顾着愈发显得幼稚的协议恋人。

安诵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,有时候他会尽力克制着自己,但如果蒲云深不在他身边,他这种幼稚心续就会变得不复存在。

他有点儿茫然。

蒲云深吻了吻他的额头,驱车离开了花园,离开前叮嘱他把语音通话打开。

安诵今天的烦恼依旧是芸香科水果,他想吃一只柚子,但翻遍了整个厨房都翻不出一把刀。

实在找不着,他就有点儿生气地决定不吃了,然后怔了怔,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气性好大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惯出来的毛病。

他冲着镜子理了理酒红色的衣襟,调整表情,将唇角弯成一个优雅谦和的笑,然后才踱着猫步、风度翩翩地离开了镜前。

“亲爱的蒲先生,今天我想用平板,行么?我坦白我昨天偷偷打开了平板,登了梅花山、微博,一开橱窗就有两个人向我约稿了,你停了我公司的事务,我总得自己找个事情做。”

对面安静如鸡,似乎屏住了呼吸。

安诵疑惑,接连唤:“蒲先生,蒲先生?”

突然一声大声而严厉的咳嗽,似乎是讲台上的教授发出来的,与此同时,爆笑声响破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