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心里难受是因为我吗?”
桉动了动唇:“嗯。”
手从他的腰。腹环过去,蒲云深的胸腔震动传感到他身上。
对方似乎有点开心,又很怜爱,小心翼翼地说:“对不起哥哥。”
“我都能学会的,安安,不会让你像今天这样难受。”
“都说了,我不正常。”桉树扭转过身,“你做得都没错。”
但凡换一个人处在他的位置,今天就无事发生地过去了。
“安先生要给人机会,”蒲云深健美的臂膀搂过他,吻了下他的发顶,“我都能学会的。”
清晨的时候,桉树的情绪已经被安抚得差不多了,也会很乖地坐在木椅上,由人给他涂着口红,耳环是一对红翡玫瑰,他挑剔又仔细地照了照耳朵,朝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睛。
蒲云深忍不住笑。
其实安诵是个极喜欢美的男生,以前他俩不熟时,安诵的打扮就比寻常男生精致。
现在他似乎有点儿放飞自己我了,头发染了,扎了耳洞,昨晚情绪好一点之后,甚至和他讨论过唇钉和舌钉的可行性。
仿佛这个人的叛逆期,直到二十一岁、住进蒲云深的星螺花园才展现出来。
蒲云深严肃地思考了一下唇钉和舌钉,发觉他现在落伍了。
他对此感觉真的不是很好,而且安诵很瘦,原本就做了那么多手术,现在又要往自己的身上打钉子,蒲云深斟酌着字句。
朗:“呃…嗯,你的意思是,舌钉?”
诵:“我想扎舌钉,我觉得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