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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少叫安诵哥哥,要么叫安先生,要么叫安安,只有被逼无奈惶恐不安的时候,才会叫他哥哥。比如上次在icu,安诵不肯进行手术。

高大的男生小心地蹲在他脆弱的恋人前,安诵瞥过了头,似乎不想看他:“你先出去。”

蒲云深贴了上来,摩挲着他的后颈。

安诵脸色微愠,却缓和了口吻:“饭做熟了,在锅里没端出来,有你喜欢吃的蒸蛋,筷子都放到客厅里了,你出去,你先出去……走开,蒲云深!”

像动物轻嗅自己的伴侣一样,蒲云深的鼻吻凑过来,在他的唇周鼻息间乱闻,宽大的指骨穿进了他的衣摆下,安诵微微缩了下自己的腹部,往后躲去,那手又紧紧贴了过来。

是很令人着迷的热量。

蒲云深发现安诵的牙关撬不开,对方紧闭着唇,睫毛在颤,扑簌簌扫在他脸上。

在他看过去的时候低垂下去。

“我路上碰到的那个人是周远,他来要你的联系方式,我没给。”蒲云深说。

安诵低声:“跟我说做什么……”

蒲云深又道,“路上碰见的,来要微信的就只有这一个人,哥哥。”

少年不说话,蒲云深又近前去碰他的唇,尝试着触碰,这次桉树的牙关很容易便撬开了,微仰着头,很乖地任由他吻,泪液从他微阖的眼眸中挤出来。

可怜又可爱。

手却痉挛地触了下自己的心口。

蒲云深的冷汗渗出了些,快步将人抱出屋,放在床上。

蒲云深自己就是缓释哥哥病痛的最佳良药,他又凑近前去。

“不要,”躺在床上的男生说,声音微颤,“我不要,蒲云深,我今天不想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