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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想要长篇大论的心思突然被遏止,因为他怕这个忘年交听了什么,情绪激动,一不留神就猝死过去。

他抿了下唇,也许可以让阿风去打听打听,哪有合适的心脏源。

他挺喜欢眼前这个年轻人的,不想让他死掉。

安诵在掌心转了转盏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对那个老人说,“没事,你讲吧。我们年轻人见多识广,同性恋算什么。”

于是,安诵听到了老人一大堆纵错复杂的往事,比如他最喜欢的孙子,是由他年轻时求之不得的女人的女儿,和他的亲生儿子生下来的;又比如他这个孙子曾被丢在孤儿院十二年才找回来,很聪明,考上了a大。

如今大二就开始管理公司了。

即便老人是埋怨的口吻,安诵仍旧在他的语气中,听出了丝丝宠溺,像是在炫耀。

但这个故事也太熟悉了。

安诵清润的眸光掠过老人锋利的眉眼,愈发觉得眼熟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:

“等等,您姓什么?”
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插入进来:

“爷爷。”

迎着老人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目光,蒲云深矮身扶起了那个瘦削柔美的年轻人,对他欠了欠身:

“安安身体差,这会儿该吃药了,下次再去拜访爷爷。”

安诵和蒲松都呆住了,望了眼彼此。

都在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