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敢想象,三月末的时候,这个人竟然还敢出s,为他庆生。
虽说九点就让人卸妆睡觉了,第二天又领他去了医院检查,但现在只要回想他生日那天,想到的不仅仅是身体感官上的各种刺激,还有浓烈的后怕。
他攥着安诵的手,两人一直没说话。
坐上了车,他俩依旧没开口,气氛凝重而冷淡,在前边开车的云翎目不斜视。
安诵突然说:“你再用力,我就断了!”
蒲云深唇线紧绷,闻言稍稍放松了一点对安诵手腕的桎梏。
云翎好奇地扫了一眼后视镜,并没有他期待的香艳场面。
“……你能不能下次去公司的时候,给我再带一包玫瑰种子?”
最后是安诵率先开口,他那细瘦微凉的手,轻轻捏着蒲云深粗硕的骨节,“我在北墙角的地方开垦了一小块地,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很适合玫瑰藤的攀爬,我想要多种一点树。”
这种无意义的话,显然是在安慰他,安诵很擅长用这种文字艺术迷乱人心,蒲云深“嗯”了一声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你不要想着轻松混过去,”他眼眶微微发红,“你日后但凡不听话,不规律作息、不好好吃饭,我就把你的玫瑰摘干净,插到你头发上去。”
“天鸢”上市的反响不错,朗诵上下一片喜气洋洋。
晚九点,员工们还在枫朗时诵大厦的顶层狂欢,这里的场地相当大,头顶有闪烁的灯光,几乎可以媲美大型的娱乐会所,因为这地方是云翎改建的,年轻人向来抽象,他最初想把这地方改成ktv。
舞池外,男生细瘦雪白的手握着高脚杯,柔韧的腰紧贴着身后的梨木桌。他站在欢乐场外饮酒。
香槟的度数不高,可对于安诵来说,仍旧不能多饮,微微抿了几口,脸颊便迅速烧上来两团酡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