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微微红着,趴在栏杆上。
太暧昧了吗?
还是太直白。
其实他什么都不想说,只想向蒲云深表达下被他收留的感激之情。
可能是他天生就是gay的缘故吧,给同性写东西,天然就夹杂了一缕自然的暧昧,而且因为他笔风的问题……可能这种类似向对方袒露内心的信件,也会被嘲笑。
如果嘲笑他的人群,加上蒲云深。
安诵在心里发誓,那他就再也不给人写信了。
他脆弱而薄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下,又低垂下去瞧蒲云深。
“安、诵——”
地上那人突然站起来,举目四望。
以一种叹息似的、极为真挚的语气叫他的名,好像他曾在心里叫过这个名无数次似的。
安诵的心微微动了下。
蒲云深的声音微哑着,仿佛在喉间含了什么东西,格外地暧昧好听。
安诵不说话。
地上那人已经将目光锁定,直逼在二楼走廊上逡巡的他。
数秒间上了楼、来到了距他五步远处,又是那种很轻、很缓的语气:“安诵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