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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下,似乎在思考:“可是我哥的专业是生物制药,他根本就对计算机一窍不通。”

蒲云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将他搂过来,抚着他的背,这个特征性的安抚动作让安诵放松下来。

“你不要多想,我正在查,没事的。”

一整个上午蒲云深都在翻阅文件,下午终于说服了安诵,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。

昨晚实在太剧烈了,安诵又刚做完手术,不检查一遍,蒲云深不放心。

安诵困倦地以手支着脑袋,读出星星纸条上的字句。

“喂蒲先生吃草莓蛋糕。”

“给蒲先生雕刻一枚翡翠戒指。”

“给蒲先生写一封一千字的信。”

这是蒲云深生日那天,他给人送的纸星星,那天没来得及玩。

蒲云深矜贵地张开嘴,一副等待投喂的模样,安诵细瘦雪白的手举起叉子,将蛋糕送到他嘴边。

诵其实是个很性压抑的人。清醒的时候从不会主动纾解,甚至有点忌讳提到这个,只有他ptsd病发或者神志不清的时候会暴露自己的欲求。

七月中旬就给这只桉送一堆小玩具,他漫不经心地想。

“还有信。”蒲云深道,黑沉的瞳孔卷着期待。

安诵粉润的唇抿了下,一千字的信早就写好了,在他上衣兜放着,放了至少一个星期。

他将信递过去时,神情微微有点儿犹豫,不知一时间想到了什么,突然脸微微地红了下,有点儿羞耻似的,快速起了身,道:

“你读信,我就不在旁边看着了。”

蒲云深望着那抹俊秀清瘦的身形走进卧室,又望向手中飘着淡淡玫瑰香的信。

沉稳有力的心跳突然加快了。不紧不迫地将其拆开。

温柔韵秀的一长篇独白映入眼帘。

第31章

沙发上那个高大的男生在读他的信。

被笔挺西裤包裹住的腿,在茶几下散漫交叠,那人唇边似乎噙着一缕笑,安诵站在二楼,悄悄注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