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得很快,几步就消失在了楼梯上。
蒲云深矮下身,作出一副要背人的模样,道,“上来。”
安诵使劲拎了他一下:“会被看到吗?”
“没下课呢,你把脸埋我颈边,没人会看见。”
安诵似乎被这个主意说服了,其实是他吹了很久天台的风,心脏处还没好全的伤口有些发凉,腿微微有些软,站不住脚。
他细瘦温白的手刚沾上蒲云深的背,而后,将体温贴上去。
“安先生,”那宽阔脊背的主人说,“你又乱跑。”
吹了凉风,他脊背上那朵小玫瑰似乎萎缩了一点儿,蔫巴巴的,一缕长发遮掩下去,盖住左眼:“路城是你的老同学?”
蒲云深“嗯”了一声,“留学时当过同桌。”他似乎不太想提这个人,恰好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起来,蒲云深低声,“安先生,帮我拿下手机。”
那颗柔软的头垂到他耳边,卡在那里微微磨蹭,纤细雪白的手探进了他的口袋,他听到那人似乎咂了一下嘴:“备注是阿风,蒲先生。”
“我爷爷身边的秘书,安先生按一下接听。”
那手机被纤细微凉的手指拿着,贴在蒲云深耳边。
“小少爷生日快乐!老爷子今年给你送的生日礼物,放客厅了,记得回去拆。”
“好的,我回去就拆,多谢阿风。”
星螺花园的前厅,堆满了给蒲云深的生日贺礼。
蒲云深孜然一身在前厅招待客人,但这地方显然不止住了他一个,大号的拖鞋边,放了一个稍微小一点的凉拖,而且蒲云深大概没什么耐心侍弄花草的,星螺花园却多了很多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