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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着他,然后就不撒手了。

“我说你,”蒲云深停顿了一下,“我说你石更不起来,需要治,你就,你就不理我了,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

安诵:“……”

心里升起来的那点怜惜,被他这一句话,全浇灭了,忍无可忍地往后推了推他的头,想让他放开自己。

可蒲云深死死地抱住他不放。

“安安病了需要治,”他固执道,“会影响心血管健康、神经系统健康,会容易抑郁和焦虑,安安好好治病行么?”

安诵一言不发,蒲云深又道,“你不理我,你又不理我,你三天都没有理我,我头发没有干掉,你不给我擦,就任由我湿漉漉地睡着!我在门外站了两个小时你不给我开门,我就只能去隔壁那冷飕飕的侧卧里睡觉,你不管我!一点都不怜惜我,我就像是被扔在门外、没有人要的可怜……”丈夫。

安诵从没想过,能在清贵寡言的蒲云深嘴里,听到这么长篇的一段小作文,可见第一印象是完全错误的。

眼疾手快地伸出两个指头,堵上了蒲云深的嘴。

“我石更得起来,”安诵忍无可忍道,“我今早重新试过了。”

第17章

“嗯?”

蒲云深眼神一瞬间茫然,反应过来,耳根迅速红了,他原本就是微熏,不知被安诵的一句话戳中了什么,脸上醉意更甚,一时间俊美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光彩。

“你、那你是在我床上……”

安诵原本觉得没有什么,当时也没有想到这一层,但是被蒲云深这么一说,霎时就红了耳根。

他脸皮薄,平生就和一个人讲过这种问题,而且这个人还拿着这种话反复追问。

他像摆脱一只八爪鱼一样,努力摆脱着蒲云深,辩解道:“我没有弄脏你的床。”

蒲云深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