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话题不该与蒲云深商量。
安诵一向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,自从患了ptsd之后,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步步塌陷,即便是当年身体正常的时候,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伏在另一个男生怀里哭,还把人家哭立了。
又被蒲云深拿这个问题一问,安诵的世界直接崩裂。
至今没理会人。
这样也好,他隐隐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太密切了,他有点害怕,正好也算降降温。
等过几天,蒲云深开学了之后,就更没空顾上他了。
“真的,蒲哥。”
“有用的。”
“咣”得一声,一瓶茅台放在蒲云深布满文件的办公桌上。
卢海宇按着他的肩,笑得贼眉鼠眼,一副出谋划策的军事模样:“男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,没听说过吗,蒲哥?”
云翎是捧哏的,点头:“对!”
蒲云深被三四个人围拢在中央:“……”
深吸了一口气:“办公室内禁止饮酒,有别的办法吗?”
“有的,蒲哥,有的!”韩俊熙道,几个人凑在蒲云深旁边犹如麻雀开会,“不会喝酒,那,你上去就亲,按着人来一炮问题也会迎刃而解的!”
蒲云深额角轻轻地跳,问:“靠谱吗?”
“绝对靠谱,蒲哥。”卢海宇竖起大拇指。
“除非蒲哥不会喝酒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我会喝酒,”蒲云深说,“而且不能做强迫人的事。”
“不对吧,上次聚会你都没喝。”
“对,蒲哥有一次去我叔家谈合作,桌上的酒一滴都没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