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蒲云深问了那句话,两天了,安诵都没再搭理过他。
仿佛被触碰了底线。
但是饭还是会做,也会安静地插花,但不跟他去公司了,只要被捏住下巴问点什么,安诵就条件反射般甩开脸。
脸色愠怒,起身就走。
蒲云深注视着安诵纤瘦的背影,神情沉静平和,但话题突然就从公司的事跳转出去了,“我和他吵架了怎么办呢?”
云翎:“?”
“这两天一直在冷战,不说话也不理我。”
“你干了什么?”
我问他你是不是身体不太行,为什么不对我石更。
但这种话怎么好意思对外人讲。
安诵似乎并不打算和他彻底分开,只是有意识地、把他俩的关系拉成一种稳定又有点生疏的模样,就像从前一样。
普通朋友,比普通朋友稍微关系近一点。
这是最让蒲云深难以忍受的,仿佛安诵考虑谈恋爱的时候,从来没考虑过自己。
两天了,没有给他抱也没有给他擦头发,哪怕他从浴室出来,脑袋湿漉漉地坐在客厅。
没有人管。
没有人管他。
门锁着,他进不去了。
其实第一个晚上,蒲云深就拿着备用钥匙站在了主卧门外,钥匙就在他手里,即便门锁了,只要他想进就进,可他只神情凛然抿唇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就回了空荡荡的侧卧。
头发潮湿着没擦就睡着了,第二天醒来有点偏头痛。
公司的事情很多,这几天尤其多,因为这个月底游戏要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