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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深长大了,是不是谈恋爱了啊,喝多了怕会被恋人吵。”

周围的大人都笑起来,这种笑声充满成年人心照不宣的调侃,以及对于蒲云深这种初入社会不久、纯情少年的蔑视。

东里花街那个打横抱的照片,传得太广了。

蒲云深神情冷淡,他今年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九岁,早在商界打拼了多年,哪里看不出来这些暗藏的恶意。

“对,有对象了,”蒲云深并没否认,“他状况好一点了,领他来与爷爷,以及各位叔伯见见。”

临近傍晚,星螺庄园渡上了一层橙色光晕。

外墙攀爬着的玫瑰枝条,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摆动,季节没到,它们都光秃秃的,长得挺丑。

大门兀地开了,安诵朝院中望去,王叔将车驶入了停车位,蒲云深一身棕色呢子大衣,回身阖上了大门。

星螺庄园原本还有几个佣仆,自打安诵住到这里后,就只留下了王叔一人,以及楼底下住着的宋医生。

安诵这病怕人,人少点好。

一进来,包都没放,就奔向了安诵。

“手破了?”

“不小心剪的,修剪花草的时候剪破的。”安诵说。

蒲云深扶着他的肩膀在沙发上坐下,去楼上找了医药箱,安诵似乎今天话更少了,微微低着头,似乎在发呆。

“你生气了吗?”蒲云深突然问。

没提什么事,安诵都知道他说的什么。

“不用解释的,”安诵说,“我们是协议恋人,我不会过问你的感情生活,怎样都没关系……但是蒲云深……”

“你说。”蒲云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