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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云深脚步微微一顿,眼眸深邃如幽冷的湖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。

就在这时,蒲老爷子的手杖就往地板上重重一砸,蒲云岭顿时噤若寒蝉:“爷爷。”

蒲老爷子冷笑:“怎么,蒲大明星已经开始和自己的兄长分享用过的男人了?”

这话也太糙了,周围的蒲家人没一个敢接。

蒲云岭年少辍学,一向不太受老爷子待见,闻言也不觉得有什么,玩世不恭地笑着,他爸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,差强人意地说:“没管教好,惯得没边儿哈哈哈,那大家,这就开始吧……”

老爷子扫了眼一桌人,淡声:“阿深坐我身边来。”

许多双眼睛望向那个年轻的云字辈,蒲云深冷淡地站起身,什么都没说,坐到了老爷子身边,那个仿佛专门为他留出来的空位上。

长子长孙的身份在蒲家有很多便利,族谱云字辈第一个写的是谁的名,老爷子就宠谁。

这也导致了蒲云深被堂弟们骂的时候,往往会叫他“往死里赶着投胎的那个。”

安诵弯腰给桌边的玫瑰剪枝。

将修剪下来的枝条扔在袋子里。

小天鹅。

经不起玩。

分手了给你闹自杀。

安诵玫瑰色的唇微微抿着,不声不响地修剪花枝,一旁的平板里传来蒲家宴会上的觥筹交错声。

突然一个不注意,剪刀把手指剪破了,殷红的血从雪白的肌肤里冒出来。

口子不小,安诵微微翕动了下唇,扔掉了剪子。

一声细微的痛呼从蒲云深手机里冒出来,声音太小,周围又很吵,除了蒲云深没人听见。

“二叔,我去个洗手间,酒喝得有点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