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不会,”蒲云岭笑意盈盈,“我堂弟是a大计算机系的,正在做游戏,游戏名叫“天鸢”哦,可以尝试玩一下。”
后边一个女生挤进来,“蒲云深,他叫蒲云深!”
那声音显得格外的大:“他是a大计算机系的系草!清冷腹黑1和病美人0,太踏马甜了他俩!”
记者眼睛里兴奋地冒了光,七嘴八舌,对着蒲云岭一拥而上,什么你堂兄是同,所以你到底是不是;你们蒲家云字辈的有多少同志,上次那个穿的像火烈鸟一样的蒲家少爷是同吗。
蒲云岭一脸八卦,一张嘴顶八张:“火烈鸟是指谁,云翎吗?他小时候早恋过,大概率不是。蒲云深他真出柜了?哪个小0啊,这么顶?”
“是安屿威教授的儿子,又瘦又白,得有一米八高,不是,是我们采访你还是你采访我们啊……”
彼时蒲云深已经绕进了厕所,“安安,怎么睡了不到半小时就醒了?”
对方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,摄像头毫无征兆地开了。
少年黑发雪肤,陷在柔软的被子里,露出一点微红的鼻尖。
水玻璃一样的眼眸湿漉漉的,盯着平板。
下巴垫在草莓熊的脑袋上:“阿朗,这个手机别的软件怎么打不开呢?我想登我微博号。”
蒲云深的心脏软了下,仿佛融化成了一潭春水,融融流向四肢百骸。
正要开口,一个讨厌的声音从身边传来:
“奥,原来是他呀,那只差点儿掉进湖里、忧郁的小天鹅。”
第10章
门被侍者躬身推开,两个身长腿长的男生走进来。
“……没别的意思,就是提醒你一句,上次去a大拍戏,我也撞见这个小天鹅了,挺喜欢的,但太纯情,害怕经不起玩就没追,以后分手了给你闹自杀你就老实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