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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就想起安诵死前,被蒲云深抱着抢走。

他握紧了话筒,“你和蒲云深在一起了吗?”

安诵不说话,他又道,“蒲云深给你钱,给你治病,所以你和他在一起了?你知不知道他想对你的尸体做些……”

话突然顿住,喻辞反应过来,不能这样说,便道,“你知不知道蒲云深不是什么好人?”

踏马的这人渣还敢抹黑自己。

蒲云深为人克制冷情,即便在心里也很少爆粗口。

此时他额角的青筋跳着,他一直都很厌恶喻辞,尤其上辈子他躁郁症发作,就是被喻辞三言两语勾得起了火,差点拿日记本把人砸死。

虽然最后被人拦了下来。

可这人的话就像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。

安诵到死都不知道你爱他。

安诵到死都不知道你爱他。

安诵到死都……

“没错,喻辞学长,”蒲云深一步上前,无声无息地握住安诵纤细的腰,突然注意到他的身体在细微的颤抖,“我和安安是在一起了。”

蒲云深轻轻在安诵腰间按揉,安抚着他,边冷着面容、面不改色地对着喻辞输出:

“安安身体不太好,身边得有人照顾着,喻辞学长连三千米都跑不下来,都是让救护车抬走的,更别说能抱得动人,安安先在我这星螺庄园住一段时间吧。”

喻辞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,他只觉得一股浓浓的茶气从电话那头传过来。

他是不怎么锻炼身体没错,可他如今在a大读研二,平时根本没多少空余时间。

哪来的时间去健身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