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丽纤瘦的年轻人盯了盯平板,又抬起漂亮的眸子,扫了眼蒲云深。
错愕了一小会儿。
终于迟钝缓慢地以手托腮,作出了一副认真观看的模样。
蒲云深似乎松了一口气,确保平板上呼叫自己的按钮被安诵看见后,轻步走出了病房,走远了一点,将自己震动不休的手机拿出来。
消息已经积累了很多了。
点下接通,云翎的声音像洪水一样淹没过来,焦躁得像是熬了几个通宵:“哥,五天了,我要顶不住了!老爷子让你立马回家,那视频传得太广了,撤都撤不过来,那些策划们也追着我问是不是真的——”
“停,”蒲云深道,“什么视频?”
蒲云翎被气乐了,声音都有气无力的:“视频,你抱着你对象的视频,a大论坛上贴得到处都是,还在抖爸爸上火了一把。”
蒲云深矜冷的眉宇拧了拧,一瞬间想到了什么。
“视频不用急着撤,”他缓慢道,“先发给我看看。”
他顿了下,嗓音微冷:“老爷子那边先晾晾,他现在还没派人找我,就是还留着余地,公司的事和前五天一样。他病着,现在离不开人。”
“……行。”
蒲云深挂了电话,一秒后,收到云翎传来的视频。
视频的封面让他蹙了下眉。
拎着纸袋子的安诵被围拢在人群中,气质舒展而淡定,但明显紧攥着拳;
眼前是步步向他逼迫走近的喻辞,安诵的神情没有任何异常,只是唇色过分的白,眉宇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