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辞突然意识到什么,极快地捏住安诵纤细的腕骨,将人挡在身后:
“别拍了,不许拍……先回去。”
他要让安诵随他走,但他这个弟弟却坐在长椅上不动,眼眶更红了一点。
“喻辞学长,”旁边的女生看不惯,终于说话了,“你弄疼他了。”
东里花街临近a大,附近有许多开放的小吃摊,安诵原本定下的房子就在这地方,他想走读时,也离学校近一点。
所以这地方a大的学生很多,安诵与喻辞外形条件都极为优秀,照片在表白墙上是广为流传的,这地方许多人认识他们。
喻辞闻声,松了下手,果然发现安诵纤弱的手腕泛了红。
他这个弟弟皮肤细嫩,一直都这样,稍微磕点儿碰点儿就红。
他握紧了没松手,低头看着安诵:“走,回家。”
安诵心脏上的难受,在喻辞触碰他肌肤时达到了顶峰,被抓住的那只手柔软、冰凉、毫无气力,他痛得眼神微微失了焦,右手按在自己心口,身后没有倚靠,往地上倒去。
这还是喻辞第一次看见安诵这样,他微微一怔,终于反应过来时,他们两人已经被分开了。
为首的是方才那个女生:“wok!这是心脏病吧?”
另一个:“他眼睛半闭上了,手一直在抖,是要吃速效救心丸吗!”
谁都知道这种病很快,快的几分钟、十几分钟人就没了,虽然打了120,但谁能说救护车的速度能不能赶上死神的速度。
“有药吗……谁有药?”喻辞仿佛挨了当头一棒,浑身的血都冷下来,眼前的全部画面,就是安诵痛苦的脸、以及倒在地上的模样。
他灵光一闪,仿佛夜空里划过一道流星。
药……
被他扔进垃圾桶的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