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叮嘱了他许多事,比如不要出门、有事用这只新手机和他联系,楼下有管家和医生。
安诵吃力地接收着这些信息,零零碎碎的,所有信息传递进他的脑子里,就只剩下“冷松味的甲方,莫名其妙地收留了他一晚,还给了他一只新手机。”
无以为报,画稿还吧。
公交车里人多、嘈杂,许多双眼睛在看他,安诵脑袋里嗡嗡作响,他唇色苍白、身体在发汗,他被单薄的高领毛衫裹着身子,微闭的眼睛透露出绝美的脆弱。
他的手紧压着心口,眉梢紧蹙。
他与蒲云深相处得还算不错,他也没想到自己在人群中,会应激成这样。
车上许多人都注意到了座椅上的少年。
“天拉噜!谁懂,他病得要死的模样真的真太好看了!”
“像二次元走出来病美人。”
“谁注意到他拿的手机了?那好像是限量版的索尼诶……”
那些声音很细很小,在几个ser中悄悄传递,是不会被人听到、注意到的那种,安诵蜷曲着脚趾,紧攥着蒲云深给自己的手机。
手机在他掌心震动起来,安诵缓缓睁开了眼,看清上边的人,顿了下,选择了接通。
蒲云深的嗓音下一瞬就从手机里冒出来:“你在哪呢?”
安诵的唇微微翕动:“公交车上。”
“哪辆?”
意识到问得不对,蒲云深改口,“去哪里的车?”
真是个执着的甲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