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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不是很好了。

思绪戛然而止。

大雨倾盆,树影婆娑在路灯下,好像一丛混乱的鬼影。

死很疼,心脏尤其疼,唇似乎被人很用力地吻过,绮靡瑰丽、泛着粉红,连舌头都是疼的。

安诵的嗓子依旧很干涩,微闭着眼,就在这时——

“小诵,小诵?”对面的人连声说。

安诵俶尔睁开眼,光不亮,咖啡的浓香弥漫在鼻息,坐在他对面的,是喻辞。

他的手指一瞬间紧蜷,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,几乎又让他痉挛地疼起来,眼里前的喻辞,眉眼过分地乖巧了,像父亲还没离世前;

他在喻辞身后的镜子,看见了自己如今的容貌,微分碎盖,轮廓很柔和,纤细的手指却紧张地握着咖啡杯,骨节泛白。

他被喻辞在戒同所里关了长达六个月之久,头发早就长了。

不该是短发。

“小诵?”喻辞道。

对方的眼神停在他身上太久了,喻辞眉宇间有几分得意,垂了垂眼:“……你好久没联系我了,昨天只给我发了一条信息。”

少年的唇剧烈地抖了下,在喻辞伸手来碰他之前,躲避般地率先站起了身。

依旧是温雅谦和的模样,只是嗓子哑得厉害:“对不起,我有事先走了。”

“小诵!”

安诵躲避似的,离开了桌前,没管外边正下着雨,直接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