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爷子那边就没那么激烈了,大多数时候都是苏老爷子跟苏父在说,那些人在问。
无非就是今年套种跟番椒的事儿,大春可是他们的头等大事儿,马虎不得,哪怕现在在作坊做工工钱已经很高了,但没有一个人会放弃土地。
一直聊到了夕阳西下,苏家院子上空炊烟袅袅,饭菜的香味弥漫在院子里,这些人才反应过来,时间不早了,一个个起身离开。
任凭苏老爷子他们怎么挽留,都没人留下吃饭。
看着满地狼藉以及桌子上空荡荡的盘子,苏阿奶笑着说道:“得亏你炒的多,不然只怕早就空了。”
“没事儿,屋里还有呢,想吃随时可以炒。”江沙是现成的,锥栗那些也是山里捡的,想吃再炒就成。
苏阿奶倒也不是心疼这些东西,相反她还挺高兴的,今年大家日子好了许多,来往也更密了些。
言语间看得出来,关系也更亲近了。
晚上吃的是火锅,苏子木好像还没吃过漆油火锅,苏子苓熬了一个大骨头用来吊汤,再加入漆油火锅底料,那香味,飘得老远了。
菜的种类不多,她泡了一些香信、野香菇、木耳,还有竹笋干,竹笋干泡出来煮火锅会特别吸味。
切了一大盘里脊肉,又去菜地里薅了一些菠菜、青菜、韭菜那些,还有各种野菜,能吃的都拿着回来。
苏子苓还切了一些洋芋片跟芋头,芋头跟洋芋提前下锅煮着,等菜吃得差不多了,芋头也该耙了。
粑粑锤被她切成大片,大家想吃多少直接下锅煮,软了就可以吃了。
人多吃饭都要香得多,更何况还是火锅,冬天本就冷得不行,这一顿火锅吃下来,大家愣是吃出了一身的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