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不不,她可没觉得苦!

你要她天天坐在那房里绣花?那她绝对会再滚一次山坡,看看能不能滚回去。

绣花?

开什么玩笑,秀不了,一点都秀不了!

她讪讪一笑,“呵呵,那什么,阿婆我困了,我先睡了。”

“睡吧,睡吧,赶了这么远的路,肯定辛苦。”

这一夜她睡的并不好,晚上李阿婆跟她阿娘说话的声音总是隐隐约约的传来,哪怕她们压低了声音。

特别是鸡刚打鸣的时候,她们又开始说了。

苏子苓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高一点,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心想,这两人都不困的吗?

秉烛夜谈?

她还听到了李佩兰隐隐绰绰的抽泣声。

“你这丫头,当初我就不同意这门亲事,老大家那个媳妇,看着她是个搅家精,你非要犟,你看看你这身体……”

“娘,你这话都说过多少次了,冬青对我很好,两个孩子也很懂事,而且我婆母她们也并不是那种不通情理之人,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没想到有老大那么个孽障是吧?”

“以前过成那个死样子也不知道回来说一声,你还真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?嫁出去就不要娘家人了?若不是你大哥路过去看你,还不知道你过成那样,他若是不去,你能活得到现在?”

李佩兰没说话,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静悄悄的,而此时的苏子苓也没了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