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心挺狠,但对元瑾这样的说不出狠话。
任由元瑾这样纠缠也不是一回事。
他在医院走廊里转了一圈,一转弯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男人身上的薄荷香水味熟悉至极,顾星阑抬头,一个带着青色胡渣的漂亮下颚。
“嘉木……”阚琅的声音惊讶,带着一丝颤抖。
他查到了元瑾这个住址,可一到地方就看到救护车呼啸而过,他以为顾星阑出了什么事,一颗心七上八下,像放在火上烤一样。
阚琅一把抱住了顾星阑,深深的揽在怀里,紧紧的拥着,力气大到勒的顾星阑肩膀发疼。
“嘉木,你不知道我看见你毫发无损有多开心,你可真是个小笨蛋,怎么能把自己弄丢了?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,我以后不准你再离开我。”
顾星阑耳朵发痒,咬了咬嘴唇,侧脸顺从的靠在看他的怀里,两个人紧紧依偎着。
他轻声叫了句:“阚琅……”
阚琅低下头看他,顾星阑眼睛黑白分明亮晶晶的,和有星星落在里面一样,让人止不住的心跳加速。
阚琅一低头吻上他的嘴唇,牙齿轻轻拉扯着柔软娇嫩的唇瓣,放肆的啃咬,一手扣着他的腰扣在了墙上,唇舌交叠期间,他低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我好想你,见不到你的时候都是,想你想的没办法集中精力工作,眼睛一睁眼前全部都是你……”
他在飞机上看文件的时候,顾星阑在字里行间里,他在机场等专车的时候,顾星阑在又变成了周围的行人,他坐在汽车后座看着异国他乡的风景时,脑袋里却全都是顾星阑的圆鼓鼓像小松鼠一样的眼睛。
他以前压根不相信所谓的爱情,甜的腻牙也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,人生有事业理想信仰,这么多重要的事,但偏偏把大部分时间花在虚幻的爱情上,真是无趣无知。
可现在他却掉进了感情的蜜罐里,这种体会新奇又可怕。
顾星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轻轻的拉住了阚琅的手,两个人十指交叠,紧紧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