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羞辱人了。

他像一条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小狗被毫不留情的踹到在地。

比起脸上的疼,更疼的是心里。

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,上赶着倒贴,人家根本不想要,他心里觉得自己下。贱,恨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下。贱。

可他就是忍不住,他也知道顾星阑可能不喜欢他,可是他就是做不到放弃。

他像是吸。毒上瘾的瘾君子,明明知道不对,却还是忍不住犯错。

他下床在柜子里拿了一件外套,穿在短袖外头,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只有社区不远处一盏路灯是光源,门口黑漆漆的,秋季微微的寒气瘆如骨头里,让原本一身的热血兽。欲冷静下来。

元瑾蹲在家门口,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跳跃,“啪嗒”点燃一支烟,狠狠的抽一口,烟雾在他标准精致的五官弥漫。

这玩意对嗓子有害,他平时碰也不碰,可这会他什么也不想想。

他也想不明白。

脸上的疼丝丝的,这都不能叫他清醒。

要说心痛,他觉得这个词太娘不唧唧了,人家抽他一嘴巴他就要死要活,也没必要。

可就是心里堵得慌,一口气压在心里上不来,顾星阑能和阚琅去开房,他软磨硬泡半天挨了个嘴巴,这种对比产生的挫败无力感紧紧包围着他,像块石头一样,压在心口。

等他抽完了烟,冻得腿脚冰凉,外头不到15°的气温,他跺了跺脚,一摸兜才发现没带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