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琢磨一下,这件事他得压瓷实了。
怎么想办法粉饰太平,把这一页揭过去。
他换好浴衣,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其送衣服,才发觉顾星阑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他伸手一摸,额头很烫,脸烧的红通通的。
他才想起来昨晚他精虫上脑,压根没带套,全弄在了里面。
这发烧是必然的,阚琅深呼吸了几口气,给助理发信息让他来的时候带着退烧药。
干完这些,他揭开被子角看了一眼,白皙细腻的皮肉上一身的淤痕,看着可怜兮兮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森冷,打电话让手下好好查查ktv下·药的人。
昨天晚上他正上头,隐隐约约记得顾星阑哭腔说不是自己下药。
但那会他压根停不下来,索性全当耳旁风了。
等到小助理来了,眼明手快,眼睛不敢多看,递了衣服和感冒药就站在客厅里。
阚琅喂顾星阑吃了退烧药,这会心情才平静下来。
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张脸。
的确是好看。
皮肤白的和瓷器似的,睫毛又长,嘴唇微微上翘,看着总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
特别的招人喜欢。
阚琅伸手摸了他的脸,热乎乎的烫,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里,看起来小小一个人。
特别的……可爱。
阚琅让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怔了一秒,自嘲的笑了一声。
心里又觉的昨晚有点意犹未尽。
他和那些个毛头小子不一样,什么样的美人他都见过,一个个投怀送抱,他提不起多少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