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出来酒里有问题了。
打小他和顾星阑不对付,顾星阑花样百出的想让他从嘉木集团离职,没想到这会招数这么下流。
下药这招都整上了。
顾星阑还没明白过来,阚琅的吻落在他的娇嫩的嘴唇上碾转,温热的吻点点滴滴,伴随着嘲讽的声音“这不就是你要的?”
顾星阑心底咬牙切齿,想要反驳,却被一个深吻堵在了喉咙里,阚琅恶狠狠的按着他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纠缠的吻。
第二天一早。
阚琅先醒了过来,全身的肌肉酸痛着,他手摸到床头柜拿了眼镜。
一抬眼,屋子里乱七八糟,花盆倒了一地,凌乱的衣服在地上纠缠。
他吐了一口气,揉着发疼的后脑勺。
身边传来一声低吟,阚琅扭过头,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,顾星阑呼吸绵长,脸蛋通红,热乎乎的身体滚烫。
阚琅楞了一秒。
才明白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。 。
他和顾星阑睡了。
而且非常激情,他们从洗手间一直到客厅的沙发上,反反复复的折腾这个人,质问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·药。
最后……一直到了床上,他太累了就睡了。
他长长的呼吸了一口,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。
他揉了揉发疼的脑袋,走下床,一件一件,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衣服。
衣服浸了浴缸里的水,还没干透,他记得在浴室里他是怎么样野蛮的侵·犯顾星阑的。
他花了五分钟冷静下来,事情已经发生了,他后悔也没用。
倒不如想想要怎么处理。
最坏的结果是方父知道这件事,自己的养子+得意门生搞了他儿子,两个人都别想好过。
股东会那帮被他压着的人也会趁机造反,嘉木集团四分五裂,落的个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