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走到了碧桃的身前,一抬手……把巾栉按在了碧桃的脸上。
他并没有把碧桃捆起来,修长的手指攥着巾栉,把碧桃的额头和下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灰,轻轻地擦掉了。
碧桃:“……”
她举着双手忘记了呼吸。
怔怔地看着明光。
这是什么路数?
明光给她擦了两下,把手里的巾栉抖开,又翻了一个面折上,给碧桃擦脖子。
碧桃这才发现巾栉不是巾栉。
碧桃的声音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,有些干涩变调,又胆战心惊地说:“这……是腰带吗?你的腰带?”
难道不绑手,要勒她的脖子吗?
也不是不行……
但是勒狠了,可不太好治疗,城中禁灵,留下青黑的印子倒是能够遮盖,恐怕明天集结队伍说话要沙哑了。
“嗯。”明光用一根手指抬起碧桃的下巴,擦她下颚,说道,“这屋子里面的巾栉不是新的,不干净。”
他动作轻柔,垂着那双金灿灿的眼睛,一点也不见其中山火爆发的猩红前兆。
等他把碧桃的脖子也擦完了,看着碧桃,不甚满意道:“我叫小二来给你弄洗澡水。”
洗澡水?
是要鸳鸯戏水。
还是要把她这个“鸯”溺死在水里?
碧桃终于忍无可忍地抓住了明光的手腕说:“你想干什么快点吧,我保证不反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