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女仙之前摸着那狐狸眼的眼睛,都将人开膛破肚了,还不忘夸他好看。
再往前追溯,她在凡人之境被抓住,浑身上下穿满了禁灵法器,也没耽误她盯着自己的脸看个没完。
东君入鬓的长眉微微跳动。
他根据诸多迹象断定这个女仙——喜好颜色。
恐怕她所犯之罪,残杀同仙是真,乱淫之罪也是真。
寻常女子,即便是倾慕男子的颜色,也只会含羞带怯,偷偷多看几眼。
再大胆一点的扔条手绢扔个果子,恐怕是极限了。
可这女仙生死之间,也不耽误对好看的男子盯视,还要专门施恩于人,好创造机会合情合理拍拍摸摸。
她不仅聪明,性情倒也磊落不羁,别具一格。
东君半点也不喜欢那些扭扭捏捏柔柔弱弱吞吞吐吐的女子,倒是面前这女仙襟怀坦白,肆无忌惮的样子,让他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碧桃的手落在身侧,东君的视线跟随她的手掌垂落。
她指节莹润流畅,却不会过分纤细,像青竹一样韧性有力。
虚虚攥着那一把大刀,手指在刀柄有意无意地敲击,漫不经心,却凶戾暗藏。
其上血痕干涸,上面黏着的是先前羞辱她之人的鲜血。
东君觉得美极了。
她像上清境之中一种环绕古树而生的藤蔓,看上去纤柔无力,却凶煞非常,能将藤蔓枝上的嫩芽刺入古树的枝干,将其万年精灵尽数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