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法天师面露惭愧:“我为仙数百年,曾跟随雷部众将行走人间催云助雨, 泽被苍生,但本身并不擅长战斗。”

“自出生开始,长辈们便教授我呼风唤雨的本事,却在功法之上要求并不严苛,古仙一族大多是专擅一门,人人如此,我便觉得呼风唤雨做得好就足够了。”

“守卫人间与天界,自有兵部和雷部的一众将领肩负。”

“未曾想……”

护法天师的声音不疾不徐,却有痛悔之意:“未曾想我们有一日,竟会落到如此境地,昔日引以为傲的本领,竟无法护佑自身,又何谈护佑苍生?”

“我就算是服下仙珠,也只能召唤几片云彩,落下几滴雨罢了,倒不如把机会让给善战之人,我们的胜算才更大些。”

护法天师这一番话其他人也颇为认同,若不是在天界之时专擅一门,不曾精心修习公职之外的功法能耐,他们又何至落到如此境地?

一时之间众人悲戚。

碧桃没说什么,拍了拍护法天师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
站在碧桃的身后,一直凝视着碧桃的东君,视线落在碧桃拍在护法天师肩膀上面的手。

她看上去很喜欢这个护法天师。

专门给他挖了一双眼睛安上,分配仙珠的事情也交给他,是要捧他做这群人的领队?

东君审视这个护法天师,怎么看怎么是个窝囊废。

他不是认为眼前这位护法天师是个窝囊废,东君是觉得,整个九天之上所有的护法天师都是窝囊废。

跟在雷部将领后面搅弄风云,看上去威风凛凛,实则就是一群脆皮鸡。

一个照面就能被人打得稀巴烂。

东君左看右看,恐怕眼前这个脆皮鸡唯一的好处就是模样长得好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