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就像你追着跑了许久的猎物突然停下,不仅不怕你不凶你,甚至心甘情愿钻入你设下的陷阱之中,眨巴着眼睛等待你收网。
碧桃失笑,她意识到自己面对猝然抱个满怀的金乌鸟,竟不知从何下口……
“那你带着还是我带着?”
“嗯?”碧桃有些出神,没听明白。
卫丹心那双熠熠的金瞳之中,露出了嗔怪之意,把编织好的头发,盘成了一团,起身拿了个崭新的荷包,小心地放入其中,然后拴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卫丹心的手指不断地抚摸着腰身之上的荷包,唇角压不住地弧度上翘,看了碧桃一眼,分明想要,却还找理由道:“你太粗心,还是我带着吧。”
碧桃挑眉,她粗心?
好吧,她粗心。
等到明光恢复记忆,碧桃准备在他扔掉或者毁去之前要回来。
往天上带猪蹄有些难度,但是带一缕头发应当不难。
卫丹心回到桌子旁边,又想了想,他这里没有红烛,就在屋子里又点了一盏长明灯,凑成了一双。
碧桃忍俊不禁,看着他老高的身形晃来晃去,里屋外屋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。
奈何他素日衣物和所用皆为淡色,找不出什么颜色鲜亮的布料代替“红绸”,就只好作罢。
最后卫丹心终于绕回到了碧桃的身边,居高临下看着碧桃,面色不知怎的,红得简直要滴血。
他甚至闭了闭眼睛,鼓起了毕生最大的勇气,牵起了碧桃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