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哐哐……”
极其重,极其响,比当年碧桃救下崇川城的那群天女天君们磕得还要响。
他不问碧桃究竟怎么将他的清华神教湮灭,不问他们怎么瞒天过海暗度陈仓;也只字不提他可是拿了朝中密旨的人,如今办的是皇差。
更不问这群人到底要怎么处置自己。
他只是一直在给自己的家里人,甚至是他们村中安居的那些村民求饶。
碧桃的手撑在太师椅的扶手上面,指节顶着太阳穴,被他磕头加上絮絮叨叨的声音弄得满心暴躁。
却并未动容他尚有一丝人性,也觉得将此人千刀万剐不足以泄愤。
但是事到如今,就算真的将他手刃了,那些被他无辜害死之人,也无法死而复生。
倒也不必因他沾染上因果。
“联系佛教那边,将他带着,头发剃光,点上戒疤,派人送他去慈恩寺。”
那群佛教之人,这些年被东极青华神教逼得不得不断尾求生。
而他们到如今甚至不知道,此青华非彼清华。
毕竟就连清华神教内部教徒,到最后也无法分辨出谁是谁。
但这位主教,若是落在佛教的那些人手里,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求求你们了,就当积阴德,千万千万不要去找我家人……”
他居然还知道阴德这个东西?
柳宜民已经把自己磕得头破血流,但是被人拖下去的时候依旧昏昏沉沉地在说不要去找他的家人。
碧桃根本也不可能找真正良善之人的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