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怎么解释她这老流浪到现在都没饿死,还能养大个花颜月貌的大姑娘?

幸好和碧桃想的一样,婆婆没打算熬过这个冬天,在明年春天的时候被村民组团烧死。

碧桃甚至不觉得她死了,而是觉得她终于卸下了她这个“重担”,回到了她自己的来处。

这么多年真是辛苦她了,肯定忍得很艰辛。

虽然碧桃也想不明白婆婆怎么回事,但她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,就像她从小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就会了某些东西。

比如那些围殴她的浑小子没两年打不过她了,她折个木棍子,就能舞出残影,把他们揍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。

再比如……她总去山里野,发现自己后来不光会上树,还能像个猴子一样,在距离不太远的两棵树中间跳跃。

仿佛树枝有灵,会托着她疯玩。

无师自通就知道怎么对付野兽,会做陷阱,还会制弓射箭,耍棍子的花样也越来越多。

而且她偷看过有文化的村长的几本可怜巴巴的“藏书”,她没开蒙,没听过先生讲课,但是她识字。

识得所有的字。

碧桃最后归结为自己恐怕是那种生而知之,生来就该封侯拜相的天降之才。

被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山村给耽误了。

思绪到这里,碧桃终于把手中的兔子扔地上了。

回身拉上了存在意义不大的破门并闩好,碧桃走到火堆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