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嚓——”
脆弱窗棂应声而断,整扇窗子直直向外倒去,而后,叶裁扯着李崇的领口往屋内一甩,两人顺势滚进放着那盘李子的木制方桌下。
许是一不留神撞到了桌角,瓷盘“啪嚓”砸在地上裂成几瓣。
几乎瞬息之间,几支箭矢从四面突入将琉璃窗击得粉碎。
方拯才如梦初醒,护着脑袋,慌忙唤人:
“有刺客!护驾!”
叶裁躲在桌下,揪住方拯将他拖下来,冲叶玄采:
“采蛋儿,抓活的!”
叶玄采微微颔首,并指招来落在门外的退煞,提剑在宫院外巡游一圈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三两声惨叫过后,行刺之人皆被五花大绑,鼻青脸肿扔进墙里,为防自尽,嘴里也拿绳子捆过一道,动弹不得只能半张着嘴狗似地哈气,口涎淌了一地。
最后被扔进来的,是那个刚端过李子进门的宫女——或许叶玄采还存了些怜香惜玉的念头,没将她的嘴一道捆上,看起来还体面些。
那宫女见状忙想大喊冤枉,还没开上口,一个拳头大的冰镇过的李子从远处直直飞进她嘴里,抵在鄂上。
“唔唔!”
叶玄采将手在衣摆上蹭几下,抹去水渍,解释道:
“……刚刚绳子用完了。”
随后手腕一转将退煞隐去,冷声:
“全在这儿了。”
“好嘞,玄采真是年少有为,”李崇从桌下钻出来,拍了拍在地上沾到的灰,冷哼一声,“方卿,这些人交给你了,吩咐下去,闭锁宫门,此事结案前任何人不得出宫,朕倒要看看是何人这样手眼通天,这样不把朕放在眼里。”
再转向叶裁:
“还有……叶兄果然,还是如从前一般机敏过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