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裁跟在他身后,也从桌底下钻出来,一巴掌拍在他肩上:
“生份了啊,若是这点默契都没了,这么多年交情便真是白费了。话是这么说,许久不见,这演戏的本事倒是愈发精进了,起初还真把我吓一跳。”
李崇回拍他一下:
“那是,不然要怎么做好这个皇帝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两人便这样相互拍着肩膀大笑起来。
叶玄采才看见方拯松了口气。
……原来他不知情吗?
“陛下,下次使这种招式,好歹要知会我一声吧,我还真以为……”
李崇与叶裁勾肩搭背,眨眨眼:
“这你就不懂了,看方卿惊慌失措的模样也是乐趣所在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又开始仰天大笑。
笑了半天,叶裁余光瞟一眼身边抬着头的李崇,冷不丁问一句:
“李老弟,那问题,你是真心的吗?”
一听,李崇迅速将头回正,长得老大的嘴缓缓合上:
“要放在二十年前,我确实想好好问问,都过了这么好些年,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不过”李崇话锋一转,“当那时你好歹告诉我一声……我认命诏书都拟好了,人却不来了,真是。”
“嗐,梅俞陵不是去了吗?”
李崇哼一声:
“切,你们都一个德行,不过他倒是给了朕一个理由。”
“哦?”叶裁挑挑眉,“那老不死的嘴里能嘣出什么好屁?”
“粗鄙,”李崇指了指叶裁的鼻子,“他说啊……”
那时的梅俞陵听闻叶裁不辞而别后,隔日便到了李崇书房,将收下的委任状原封不动物归原主,自请离开东都,李崇自然也极力挽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