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叶小弟他。”
不知为什么,方拯的模样瞧起来有些慌张,像是要阻拦叶玄采一样。
“诶,方卿你急什么啊,让这孩子多说说话呗。”
“可是陛下!”
“说起来,有一事困扰了朕许久。”李崇话锋一转,“是关于你的,叶裁。”
“……说吧。”
叶裁也难得地没吊儿郎当了。
“朕你坐上今日这个位置,你功不可没,朕知你不喜官场烦扰,故一早便打算让你任个闲职,往后一身富贵荣华,可待朕功成名就,在这浩荡白帝城论功行赏时,朕连你的面都没见着,只得了你携着夫人不辞而别的消息。”
“到如今朝中还有不知死活地拿这件事敲打朕,都以为朕瞧不起你出生卑贱,是个卸磨杀驴,落井下石的卑劣之徒,这倒是让朕,甚是困扰啊。”
“你说……这是为什么呢?”
李崇仍似那弥勒样,但笑得眯起眼,反平白多了股肃杀的血气。
“陛下!”
方拯的头埋得愈发低了。
“住嘴!”李崇暴喝一声,又迅速笑了起来,对着叶裁,“你说,朕要听答案。”
“我……”
叶裁刚开口,外头便响起了叩门声。
“咚咚咚”
不多不少正好三下。
李崇抬起头,缓缓说了句:
“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