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不是头一回来了,果真每走一次都还是觉得长,修这么大地方做什么,真闲得,累得慌。”叶裁左顾右盼,多年不见,这儿的布局到未大变,除去行色匆匆的宫人,便只有空旷的院落,寂寞萧条,“小方你说,这么多年,他就没想着置办些什么东西?这么大个屋子,空得紧。”
方拯吓得一哆嗦,压低了声量:
“叶叔,慎言。”
叶裁笑了:
“放心,我看过了,这附近没别人,是吧,采蛋儿。”
叶玄采“嗯”一声。
方拯松了口气,却仍谨慎:
“这座皇城的构造还大多是前朝留下的,陛下向来不喜铺张,真正启用的部分不到三成,只是重修麻烦,才未去管他它。”
叶玄采抱着剑:
“虽未启用,巡防倒是严密。”
“也是无奈之举,今期陛下在朝中推行新政,三天内遭了八回刺杀,这才不得不加派人手……你们这样冒失,要巡防队还察觉不得,岂不太无用?”方拯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叶玄采,“等下进了内宫门,便是陛下的休憩之所,叶小弟手里的剑也得收一收。”
“哦。”
再过了不知几道门,到了一座宫室前,虽也奢贵,但较先前所见之处相比,算得上不起眼了。
方拯停下脚步,轻叩三下门,半晌未见应声后,方推门而入。
叶玄采一脸不解,叶裁满面了然。
“暗号还是老样子?”
“什么暗号?”
“你李崇叔的暗号,叩一下生人,二下敌人,三下友人,应无声无人,一声友人,二声杀人。”
叶玄采不再问了,他知道若是再问下去,当叶裁提一句“想当年”后,又是没完没了了。
眼见叶玄采闭嘴了,叶裁还有些失落,不过门开一瞬便精神起来:
“来,采蛋儿,见过你李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