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只知叶玄采固执,却不想这孩子也有似今日一般服软的时候。
“所以,”叶玄采再次开口,“我会跟着你,守着你,护着你,若你又存了什么伤己为人的心思,我会……”
“不会,我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白皑急忙打断他。
青年抬起头,眉头微皱,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信任:
“真的”
“当然。”
白皑有些跳脚。
他从前到底是干过什么才让叶玄采这样疑神疑鬼的?
“那,你回抱我一下。”
叶玄采又蹭蹭他,还故意拖长了尾音。?
不是?
怎么出门一趟还学会得寸进尺地撒娇了?
白皑默默暗地里捏了个诀,偷偷探了叶玄采的灵脉。
没被夺舍啊……
怎么回事?
跟屠介学的?那家伙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?
叶玄采松了他,偷偷拽拽他的袖子,好半天不见他有反应,就再拽拽。
如此三番,不厌其烦。
已经开始催促了。
“好好好,好好好,”白皑无奈,起身环住他,叶玄采比自己略高一点,这种姿势自己能很自然地靠上他的肩头,不过白皑些许僵硬地避开了这一点,整个人直挺挺得跟条棍子一般,试图岔开话题,“我以为你会更关心叶叔。”
就连出口的语气都是硬邦邦的。
叶玄采的手心轻轻按上他的头,往自己肩上按下去:
“爹的话,有你在,我不担心,相比之下,我更担心你。”
靠在叶玄采肩头,白皑方才发热的头脑都冷静了下来,自己似乎安稳了不少。